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傅枭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捏住度念的下巴,逼他跟自己对视:“度念,我养了你三年,你以为你离开我能活吗?”

        度念只看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想看到他。

        傅枭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关节捏出响声,青筋也暴起,最后只是砸在了墙上。

        一声巨响后,房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良久,傅枭才开口,嗓子低哑:“萧如年过段时间准备去a大深造,你听话些,我帮你在a大弄个位置,也能学点东西。”

        度念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唇色发白,长睫微微垂下,遮住眼中的情绪。

        傅枭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用力关上。

        度念脱力地靠在床头,唇色发白,面色却因为刚才太过激动而泛着薄红,他发丝凌乱的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手上的绳索绑得太紧,即使不挣扎,手腕处也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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