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度念刚才是从那样高的地方逃出来,傅枭太阳穴就疼得厉害。

        他不敢想象要是度念从那里摔下来,会是什么后果。

        难道为了离开他,度念连自己的安危都可以不在乎吗?

        傅枭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沉着脸朝楼上走去。

        他已经许多天没有去那个房间。每次走到三楼,准备进去看一眼时,都会想起那晚度念的态度,然后又转身离开。

        他不想看到度念那样的眼神,也不想听到度念用那样的语气对他说话。

        傅枭走到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锁,推开了门。

        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房间里面的温度竟然比外面还要低些。

        他看到桌子上放着已经凉透的午餐,度念靠在床头,头微微歪着,眼睛紧闭。

        傅枭呼吸窒了一瞬,快步走到床前。

        床上的度念唇色有些发白,长睫安安静静地垂下,起伏小得几乎看不见,就像是没了气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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