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觉地盯了一会,突然发现那个抱着吉他的驻唱,就是之前在s国跟度念合租的人。
傅枭心里一紧,不好的预感愈汐浮上心头。
这个人怎么也从s国回来了?
因为距离隔得太远,酒吧里的灯光又太昏暗,他只能看见度念说了什么,然后那个驻唱就走回了舞台。
傅枭脸色微沉,手握成拳又松开,还是忍下了冲动。
等度念换好裤子出来的时候,傅枭已经换到了角落的位置。
他知道如果今晚再出现在度念面前,会引起度念的反感,所以只能坐在角落默默看着度念的背影。
直到度念离开了酒吧,他才起身离开。
度念那晚听了盛闻燃自己写的歌才回家,他虽然不太懂音乐,但也能听出盛闻燃很有音乐才华。
在盛闻燃唱那首他自己写的歌时,酒吧里的客人反响也特别好,唱完后还有很多人追问歌名,盛闻燃只说还没想好。
那晚以后,度念就经常见到盛闻燃在纸上涂涂写写,有时候通宵回来也不急着休息,就在客厅写到天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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