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度念也不认为傅枭现在是在关心他。

        傅枭随便问问,度念也就随便回答:“切菜的时候弄到的。”

        度念平时在家里偶尔会做几道菜,这个回答听起来似乎足够合理。

        但只要多看一眼他手上的纱布,就能发现这个回答有多离谱。

        可傅枭只是“嗯”了一声。

        只待在家里也能把自己弄伤,度念比他想象中还要脆弱。

        傅枭握住度念那只受伤的手,另一只伸进度念衣服里的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度念的身材看起来很纤细,可摸起来手感很好,腰身窄而柔韧,肌肤紧致光滑,往下还能摸到两个浅浅的腰窝。

        感受到腰上那只手滚烫的温度,度念就知道傅枭应该是不疼了。

        他侧了侧头,果然对上了男人黑沉沉的目光。

        度念稍稍低头,就被薄唇压了上来。他抱住男人的脖子,张开唇瓣任男人把舌头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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