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安静了一瞬,还是走在前面的常英楠最先反应过来,走上前帮度念倒酒。
清澈的酒液缓缓倒进玻璃杯里,直到快要溢出来,倾斜的瓶口才离开杯沿。
他们看出度念今天不想说话,都自觉地没上去搭话,等酒喝了几轮,包厢里的气氛才热烈起来。
度念虽然坐在角落,却没有人能忽视他的存在,每次他刚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就有人热切地上来给他倒酒。
可度念今天没什么兴致,又喝了两杯就搁下酒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钱压在杯子下,站起身出去了。
包厢里的气氛仍旧热烈,仿佛没人发现他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包厢才骤然安静下来。
有人喝上了头,没忍住把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度念今天怎么穿这一身来了?”
“这还用问,”常英楠仍然盯着门口的方向,“肯定是去参加晚宴才会穿这一身。”
现在这个点,不管什么晚宴应该都才刚开始,因此度念穿着礼服出现在酒吧街的原因可想而知。
应该是还没到晚宴现场,就在半路被赶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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