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念垂着眼睫,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把傅枭抱得更紧。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度念脸上还泛着薄红,唇色嫣红,腰和腿都酸软得使不上劲。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里,看向刚重新洗了个澡的傅枭。

        他想了想才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阿枭,明天就是冬至了,我订了一间餐厅,那附近还有滑雪场……”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要一起去吗?”

        傅枭擦水的动作停住。

        他知道度念有过冬至的习惯,前两年冬至他们都是一起过的,今年原本也应该这样。

        但想起今天萧如年说的话,傅枭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

        他沉默了许久,才继续擦水的动作:“不去了,我明天有事。”

        不管萧如年说的话是真是假,明天都能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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