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枭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度念的回答。

        他眯了眯眼,手上的力道重了些:“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那种抱着一块木头取悦别人的小子,你也看得上?”

        “那个是……”度念刚想反驳傅枭的话,又很快收住了口。

        乐器对傅枭这种人来说,可不就是一块能发出声音的木头。

        况且,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一般都不想反驳傅枭的话,反驳的后果他承受一次就够了。

        但显然他话头收得太迟,傅枭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度念手里的吹风机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被子里,被傅枭像剥鸡蛋壳一样剥了个干净。

        他早睡的计划再次被打乱,房间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度念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到泛白,又无力地松开,最后主动说了好几次只喜欢傅枭,才终于被放过。

        他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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