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婳一心里咯噔一下,路翊的事,牵扯太多,肯定不能立马和盘托出。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你不是知道吗,男女朋友啊。”
池衡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暗了暗,才又开口:“那我呢?”
曾婳一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池衡,我对你……和对他不一样,但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
她不想把话说得太死,怕彻底断了这份微妙的联系;可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敷衍这段来之不易、却又让她满心纠结的关系和感情,所以每个字都说得艰难而慎重。
这句话说得很含糊,却又像是给了一个不算答复的答复,她看到池衡凑近她,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嘴角也微微上扬,声音里甚至带了些许期待:“怎么个不一样法?”
曾婳一别过脸,嘟囔着:“就是……不一样。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把你当……当随便玩玩的人。”
这几乎是她目前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坦白。
“那我算是你合格的情夫吗?”他问得直白,眼神却认真得让她心慌,似乎只是想讨一个身份,一个在她这里明确的位置。
曾婳一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双眼睛,却变成了一句带着挑衅和自暴自弃的反问:“你想转正?”
池衡惊讶地挑眉,似乎没有意料到她会默认,随即得逞地笑了笑:“想啊,给个机会?”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肩上一缕散落的发丝,曾婳一没躲,却心虚地环视四周,低声道:“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转正?”
“你就当作……是我在重新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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