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于依赖他,几乎忘记他也是一个凡人,是和她一样,带着原罪被放逐到大地上来的。
或许他是…吃醋了?
她努力摆动着软腰,y蹭着他的耻骨两侧,缓慢地前后磨动。
他闷哼一声,将她搂进怀里,依旧是那句:“我没事。”
“至少先让邱姨把药送过来。你吃了,我才能放心。”
她拿起话筒,打响楼下的电话。摁通了才想到自己还坐在他身上。以他一贯的顽皮恶劣自然不会放她下来,她只好把灯关了,默默拿毯子遮挡。
邱姨没有奇怪他们为什么不开灯,屋里是一团模模糊糊的黑影,隐约还能看得清床头柜在哪。她放下盛着药和温水的托盘,就蹑着手脚出去了。
时妩开灯,无奈一笑。她剥药片的时候,沈聿说:“用嘴巴喂我。不然会苦。”
“难道我嘴巴里有蜜,可以用来缓释苦药么?”
“嗯。你舌下有蜜,有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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