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妩的意思,沈聿听明白了一些。听出她很悲伤,近乎绝望。说不定此刻脸颊有泪静静地淌过。晚风扬起她的头发,遮住的是她不想让人看到的表情。她莹白的鼻尖微红,像有人擦亮一根火柴,捧起火光映在上面。

        “世界本黑暗,时同学是里面的灯。如果连你也要熄灭自己,那么连世界都要老了。”

        时妩抹了抹脸颊,半哭半笑:“沈少不过大我两届,为什么说得像您有多老似的。”

        “你都称我您了,我能不老么。”他微微叹气,又补充道:“大你四岁。”

        “如果称沈少‘你’,似乎有些太不礼貌……”时妩仍旧看着远处说。

        “我不介意。”他对她说,“叫我名字,我字璧成。”

        “我......还是叫您沈同学吧。”时妩微微低头,像在沉思。

        她继续上一个话题:“如果可以Si掉就好了,无需在乎世界光明不光明。”

        “不可以。”他的声音像被什么磕绊了一下。

        她蓦然别过头看他,“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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