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里总是人满为患。

        最后一波挤上去,双脚已然贴在最外层的边缘,若非她身高不算太矮,双手能够勉强抓得住上方的栏杆,那非要掉下去不可。

        不过她已经适应了每天挤电车的日子。

        留洋归来不到一个月,就找到了一份教油画的工作,还是在凌川最好的美院,有一群可Ai的学生,这对经历过太多风浪的她来说已经算是一种特别的恩情,不能再得陇望蜀。

        所以纵使每次都要被挤得“前x贴后背”,毫无可言,她也不会抱怨。

        为此她还专门买了一个双肩背的皮包架在x前,毕竟自己的有些过于饱挺,即便穿宽松的洋装也遮不住,在外头看来反倒有些yu盖弥彰。

        时妩今天坐的这趟电车是全市最挤的,因为停站密集,又经过多所学校和最大的医院,所以这趟线上的人也是最杂的。

        昨天她煲汤的时候不小心洒了些热汤在大GU上,面积不大,却疼得厉害,自己买了药抹上,总觉得会留疤痕,便想着去医院看看。

        为了方便检查她特意穿了宽摺半裙,长袜是银灰sE的,高跟鞋也换成了低跟玛丽珍。

        每过一站都会有新的乘客上车或下车,很快时妩就从车门边缘被挤到了中间。

        这个位置最不舒服,没有可借靠的工具,能不倒下全靠双脚在用力平衡。

        这一阵人流相当大,溃军一般挤得b方才上车时还要厉害,时妩被“溃军”越推越紧,脚下不受控制得急速后撤,像被cHa0浪卷起的贝壳重重往后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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