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洲……”江颖双手抓着铁栏杆,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保镖在,便小声地叫他,“远洲,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远洲……”
顾远洲垂着头,似乎不太清醒,短发凌乱,不断地从下巴往下滴汗。
即便江颖离得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热气。
这么下去会脱水热Si的。
也就在这时,沈禹走进了地牢。
江颖忍不住说:“能喂他点水吗?”
沈禹忽然开口,“倒杯水来,让她喂。”
这个她指的是江颖。
“不用,让保镖喂吧。”江颖当然知道他是讽刺,立即说。
可沈禹却淡淡道,“那就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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