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粘稠而沉重。

        小贝的意识像沉在冰冷的海底,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被身T深处炸开的剧痛狠狠拽回。手腕处传来尖锐的、持续的刺痛,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尤其是下身,那被反复撕裂、蹂躏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烧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灭顶般的痛楚。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熟悉的nV仆房低矮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别动。”一个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小贝微微偏头,看到了小h。他正低着头,极其小心地处理着她右手腕脱臼的部位。

        他的动作异常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用浸了药水的棉布仔细擦拭着肿胀发紫的皮肤,然后用特制的夹板和绷带,一圈圈、稳稳地固定好。

        他的侧脸线条紧绷,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正在完成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

        好疼……钻心的疼从手腕蔓延到全身,小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cH0U气,身T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小h的动作瞬间顿住,他飞快地抬眼看了她一下,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压抑的愤怒,有深切的痛楚,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愧疚?他迅速垂下眼,声音更轻,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语气:“忍一忍,很快就好。”

        小贝疲惫地闭上眼睛,没有再看他。身T的剧痛和JiNg神的麻木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活下去……这个念头像唯一的光点,在无边的黑暗和痛苦中微弱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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