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副厂长深深呼吸,劝自己接受现实。
这个沈绍元,别看他平时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样子,其实骨子里不太好惹的,他们相处也几年了,这个还是能看出来的,他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多半就不会改变了。
想通以后,姚副厂长倒是很快注意到了沈绍元说的卖工作的事情。
其实工作是不能卖的,只能“让”给家里的亲戚朋友。但是实际上,这个“让”是有很大操作空间的,除非真是父母兄弟这样嫡亲的关系,实际绝大部分时候出让工作的一方都是要收钱的。
就是也没人会跟沈绍元似的,当着他的面就敢说要卖工作。
姚副厂长抽了抽嘴角,问:“你这个工作准备卖多少钱?”
沈绍元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家里有人需要?”
姚副厂长额角跳了跳,破罐破摔说:“你就说你要多少!”
他又不是孙大圣,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他是人就有三亲四眷,就有想要找工作的亲戚。
别看他是个副厂长,工作这个东西,向来都是僧多粥少的,他想给人安排工作也是很难的,更何况沈绍元这个工作是干部身份,他到时候从中斡旋一下,没准不但能给侄子换个好岗位,还能腾出个位置再安排一个人。
沈绍元本来是想卖五百的,窑厂不算是公社几个厂子里面的效益相对较差的,一般就是这么个价钱了,不过看着姚副厂长这张老谋深算的脸,沈绍元笑眯眯地就把价格往上提了一百:“六百。”
姚副厂长也不是不知道价格的:“你这有点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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