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麽，淡淡点头，放缓了步伐。
几日後，公寓内。
律在翻找东西时，主动喊了一声：「惠，可以帮我——」
「律。」惠忍不住打断她。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嗯？」
惠凝视着她，神情无奈，「你是在刻意示好吧？但，我得重申一次——」
「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你也没有做什麽让我不舒服的事情。」
律一愣，手指紧紧攥起，却发不出声音。
明明是安抚，听在她耳中却似一道屏障。
——所以，他觉得这些都只是「搭档的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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