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眼里满是困惑与焦躁，「我以为自己Ga0清楚了，但这几天，他的态度还是一样，我却……总觉得，少了那种特别的感觉。」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离忧看着她许久，才笑了笑，直白地揭穿：「这不是你做错了什麽。」
「——那是惠在後退，因为他不想让你觉得有负担。」
律收回手，瞪大了眼睛，「......欸？」
离忧摇了摇头，笑容有些无奈，「惠......太敏锐了。我想，他大概已经察觉你在逃避了吧？」
「……他就是这样的人。」
律回想起这几天的怅然若失，垂下了眼帘，「我下意识开始躲他，他好像就......退後了。」
「结果我……反而觉得失落。」
离忧轻叹了一口气，「律，这就是你真正的答案。」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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