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声快门划破吵杂空气。
他眯起眼，蹲低身T，从缝隙间对准那名高举标语板的学生脸部，镜头拉近时，甚至捕捉到对方额角正有冷汗滑落、嘴角微微cH0U搐的细节。
他侧身再度拍下一张，这回的画面里，远方的教授队伍正准备登车，其中一人侧脸被他准确捕捉进了画面——那张模糊又熟悉的脸孔，在林雨成的萤幕中悄然成形。
他深x1一口气，低声对自己说：「等一下我一定要把这张拉大对b……刚刚那人，我记得他不是南岭的政治系主任吗……？」
林殇微微蹙眉，目光冷静地扫过现场。
「这不是单纯的情绪失控。」吴纪德低声说，眼神紧盯着周围学生的眼神与动作，「他们有些人……眼神发直，像被C控了一样。」
「噬岁者残留的能量对人类有害。」林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它们会渗透意志，让人类发生暴动，这下糟了。」
就在这时，江晓乐被人群挤得往後跌了一步，手里的探测仪也几乎被撞飞。他皱起眉头，正准备呼喊林殇时，余光却扫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就在混乱之中，江晓乐忽然停住了脚步。他望向一旁站在广场边缘的人群，一名教授模样的男子正站在货车旁，举着纸牌指引学生依序上车。
尽管他刻意低头，还用举牌遮住自己的口鼻，但那双冷静的眼睛和侧脸——江晓乐立刻认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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