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他叫她去他那里听安利课程被她拒绝,两人断了联系後她曾去广州找过工作,期间甚至忍不住打过他电话,却不敢出声和他说一句话。因为去广州她换了新号码,他也不知道是她打过去的,喂了两声便挂断了。那晚她在简陋的短租房里,泪流到天明。最後,她也弄不清是自己没能在广州找到一份如意的工作,还是留在广州给她带来与他重遇的虚幻希望和与他再无机会相恋的椎心绝望让她永远地离开了那座城市。

        “下次我回去你陪我一起吧。”他把切好的一块牛排放到她的碟里,热切地望着她的眼睛说。

        “好的,但是我每次最多放两天假。”这突然的邀约令她紧张起来,但又知道自己不应拒绝。

        “没关系。听说你们香港这边每年至少有十天年假?”

        “是的,不过要提前申请。”

        “那你尽快申请吧,这样不用赶来赶去弄得太累。”

        她点点头默应着,和他分隔异地正是她的顾虑之一。她知道既然他们要在一起,就不能长期分居两地。“他提出要自己请假陪他回广州,是准备让自己放弃这里的工作以後陪他回广州生活吗?如果不这样,他也不可能放弃广州的公司,只能经常两地来回跑。”想到这她心情沉重起来,她不想回广州生活,也不想他为了自己长期两地奔波,弄得劳累不堪。

        “对了,明天你放假准备带我去哪游玩?”他喝了口红酒,充满期待地问她道。

        “我又不是导游,哪知道?”她笑着回他,决定把破不了的局暂时放一边。

        “在这你就是我的向导啊,你去哪我都要跟着。”

        “那去浅水湾和赤柱吧,我都好久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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