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意识到自己不该与他将这场僵持不明的情感进行下去时,她已步出了学院大门。她回身抬头望了望宏丽的仿欧式学院大楼,决心让他离开。纵然他会有不舍,他也应该清楚他已不再属於这里,他不应该被不切实际的幻梦禁锢於此。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允许多一刻的耽误,马上给他发短信问他可不可以下楼来谈几句。

        他终究避免不了被她训斥一顿。她不知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下楼来见自己的,可能和她当时一样复杂吧?起初他很兴奋的样子,见她脸sE仍Y沉不快,便关切地问:“怎麽啦?这样一副面孔?”

        她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真的回来听课,他含笑望着她,好像这是个勿需作答的问题。见她神情有点慌乱,他转而问她是不是已经搬了家,近况如何。他问长问短,温柔细心的模样更令她觉得他虚伪。她不想如以往那样和他闲扯,心不在焉地用简短的几个字答了他。

        “你也可以不回来上课的。还有两个星期我就要考试了,下学期我大概就不会在这读了,所以……剩下的这麽几天,你还是不要来上课了。”她鼓起勇气说道。

        他似乎没听明白她在说什麽,也或许是不愿明白。他的第一反应是把这话当成她故意挖苦他老是翘课的玩笑,他郑重其事地承诺说:“这次回来,我会认真学习的。”

        “你学不学习与我无关!”她已经厌倦了他信誓旦旦的姿态,偏偏他此时还一脸迷惑。於是她切入正题,问他因何老是要先找她,然後又回避她的提问。他不解地否认,十分无辜的样子,叫她火冒三丈。

        “例如呢?”他以为她在无理取闹,她便质问他周五那天回校先发短信找她,为何又不回复她的短信。他解释说他正在上课,她反驳他说:“可以在下课时间回的。”他当即难为情地表示:“我以为可以见了面再谈。”

        她无言以对,他落寞难堪的神情使她不由得心软。“或许我不该怪他,我生了他那麽久气,并扬言不再把他当真心朋友。那天我问他的近况,可以说只是出於客套,而他不作答,或许真是怕我们见面时再找不到什麽可说的。”

        诚然,如果他乖乖照剧本演出的话,她不会把和他的关系再放在心上。见了他,她会装成像对普通同学那样向他点头微笑。然而他偏偏激怒了她,令她感到莫名其妙。她觉得他不回复自己的资讯,证明他对自己连基本的尊重也没有,而他过去所做的,只不过是耍她的把戏。刚才他向她打招呼时,她觉得他对自己只有虚情假意,她甚至怀疑他秉X顽劣,非要让自己掉进他反复无常的圈套不可。不过,她真的不愿相信这个曾珍视的朋友是个这样的家伙。

        他们沉默对站了好一会儿,她纳闷一切是否还有回转的余地。

        “那你有什麽想说清楚的吗?”她尝试给他最後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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