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真正擅长处理的,从来都不是咖啡渍或红酒渍。

        晚上八点整,送走最後一位取件的客人。

        林莲彻走到门前,将挂着的【营业中】木牌,轻轻翻到了【休息中】那一面,接着反锁了大门。

        随着最後一台滚筒洗衣机的计时器归零,那持续了一整天的轰鸣声终於停歇,整个世界,瞬间沉入一片深海般的寂静之中。

        他走到店铺最深处的墙角,面无表情的搬开,一台伪装用的老旧脱水机,水泥地面下,一道与地砖颜sE完全融为一T的方形铁门,悄然显现。

        他蹲下身,在门上内嵌的数字密码锁上,输入一串极其复杂的数字。

        滋——

        铁门无声的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洁白阶梯,宽度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亮着无影灯般柔和的冷光。

        几乎在铁门滑开的瞬间,空气的味道就彻底变了。

        地面上那温暖的洗衣粉香气,被一种近似於医院里的消毒药水气味,完全取代。

        林莲彻换上一套气密X极佳的深灰sE连身工作服,从x前的口袋里,取出自己的身份识别牌,别在x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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