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一个人在画室里,哭了很久。是我陪你一起把它修复好的。」

        龙爪花、手腕的疤、日落之前、王伟。

        一个个被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关键词」,像一枚枚被重新激活的定时炸弹,在温柏霖那早已被格式化的大脑深处,轰然引爆。

        「啊——」

        温柏霖猛地抱住了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

        他那张原本木然的脸,第一次因为剧烈的神经冲突,而变得扭曲狰狞。

        他看着沈瓷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挣扎,但很快的,那丝挣扎,就被一GU更为强大的力量压制,他一拳砸在了吧台上,然後用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语气,打断了沈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他转过身像一个试图用工作,来麻痹痛苦的机器人,用一种癫狂的速度,为沈瓷冲泡起了一杯手冲咖啡。

        他打开了一罐,特殊的黑sE密封的咖啡豆罐,一GU奇异又带着一丝甜腻的罂粟花香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吧台。他用那双因为神经冲突而微微颤抖的手,完成了所有的工序,然後将一杯颜sEb普通的黑咖啡,更为深邃的特调,重重的放在了沈瓷的面前。

        「先喝完这杯咖啡,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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