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霖看着他，那张总是写满了温顺与崇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悲伤与嘲讽的笑容。
「宣哥，别急。让我们一起慢慢的品嚐，这杯咖啡的尾韵。」
「也顺便回忆一下，你过去的那些……」
「光辉事蹟。」
随着温柏霖的最後一个字落下，贺以宣感觉到一GU强烈的晕眩感，猛地攫住了他。
咖啡馆里那温暖的灯光，与苏梦那张美丽的脸，像被投入水中的墨，迅速的模糊、旋转、下沉……
他陷入了一片无尽的幽暗之中。
光再次亮起的时候，场景已不再是咖啡馆，而是一间充满汗臭味的国中教室，周围是无数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轻的脸。
他们都在看着一个人窃窃私语。
年少的贺以宣，正一脚踹翻了一个身材瘦小、戴着厚厚眼镜男孩的书桌，书本、文具，散落一地。
他一脚踩在了男孩最珍Ai的漫画书上，将封面碾得又脏又烂，并欣赏着那张涨得通红、却敢怒不敢言的脸，发出了以欺凌弱小为乐的残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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