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宗甫是怎麽回事？」
他开门见山的提问，让李清宁有些慌乱，垂下目光，支支吾吾半天才勉强找回声音。
「我们什麽事都没有。」
「清宁。」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便让李清宁瞬间安静，李方焕见她将手卷成麻花卷，心底一叹，伸手m0了m0她的头。
他难得亲昵的举动让李清宁一愣，蜷曲的手指也停下动作，耳边传来他微弱的声音，或许是怕引人注目，所以他的声音并不大，却顺着风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
「你们一直是知分寸的孩子。」见她将头垂得更低，李方焕忍住叹息，语重心长地道：「这一路以来我看得很清楚，你虽是我的孩子，但我反而担心宗甫受伤。」
他这话的含意让李清宁倏地抬起头，困惑地反问道：「我们是姐弟也没关系吗？」
「不论你的答案是什麽，爹都会支持你的。」
她抿唇，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很奇怪，因为她分不清自己的心思，也不想让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伤心，於是就这麽裹足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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