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许舒音的眼泪仰着头也没办法阻止它落下。
她抬手抹掉泪水,但新的眼泪又冒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她一直擦一直擦,袖口都Sh透了,但泪水像坏掉的供水系统一样,不停地涌出新的眼泪。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把扭转,透进一道白光。
夏瑾扬一推开门,就见她背靠着墙,双手抱膝,缩成小小一团,额前全是汗,发丝黏在苍白的脸上。
她抬头看清来人,愣神半天,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她自从高三後,就学会察言观sE。昨天对夏瑾扬说了那番话後,她分明看到他眼里的溃败和气馁。
她见过很多次,知道那是夏瑾扬表现「我做不到」的前奏,混和着愧疚和退缩。
他蹲下来,心像被用力攫住,声音微哽:「……我猜是这里。」
废弃琴房墙皮剥落,大学时却是舒音最常躲起来练习的地方。
他想伸手碰她,又慢慢收回,怕惹她厌恶。
两人相顾无言,窗外暖h的街灯燃起。
她低声问:「我是不是不该站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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