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音感觉喉咙被扼住,高寻路说过的字字句句浮现──
「你是许舒音对吧?我不会选你。」
「我听过你。」
「这里不是学校,想走就走。」
「您在南音听过的,是我不好的名声吗?」许舒音哑声问。
「刚好相反,」高寻路眼神悠远彷佛陷入某段回忆,「你的导师极力推荐你,说你唱得很好,想引荐给我。当你退出歌剧发表,她跟我道歉一次,後来终於说服你去毕业典礼上表演,拜托我一定要去听,结果我坐在台下,有人从後台打断你导师对你的称赞,说你不唱了。」
高寻路眼神锋利,视线将许舒音钉在耻辱柱上。
「我不知道……」许舒音想像得出老师失望的表情,心中酸楚。
「我希望你这次是真的想清楚了,而不是又抱着玩票X质的心态来的。」高寻路说,「我十分痛恨临阵脱逃的人,也不喜欢唱歌没灵魂的人。」
他走到琴边,用力按了两下琴键,道:「再来,如果还是一样空洞,那就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到时候请你另寻高明吧。」
许舒音的指甲将掌心掐出好几个月牙般的小印,她回忆着以前许羽辉唱歌,学着他的唱法。爸爸的唱法很独特,可以掩饰很多歌唱技法上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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