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夏瑾扬说。
护理师点点头，劈哩啪啦在键盘上打下一行字，指向其中一个标注星号的空格说：「紧急联络人这块需要填一下，有没有家人或伴侣？」
「啊？稍等，我去问她。」夏谨扬结结巴巴地说，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戴着口罩，可以藏好表情。
「舒音，你好点了吗？」他拉开绿sE帘子一角，轻声问，「我可以进来吗？」
「嗯。」
许舒音躺在病床上，抬眸看他。
「要填紧急联络人，你现在可以写吗？」夏谨扬俯身靠近她，温声问。
许舒音缓缓坐起来，接过单子，看了半天问：「填自己可不可以？」
「你经纪人呢？」他问，「她不管你吗？」
「才不是，她已经帮我很多了。小事而已，我不想让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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