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因为我想要折磨你们,而是因为这是唯一能让我感觉到……我还存在的方式。」
语气转瞬低沉,像在对谁倾诉,又像是在对自己耳语。
「活着太痛苦了,Si亡又太容易……那麽,只有游戏能给我答案。」
墨衍眉头紧锁,脸sE愈发苍白,他忍着T内毒素的折磨,冷声道:「这种理由,并不足以让你牺牲这麽多人。」
「牺牲?」许灯笑了,笑声疯狂而刺耳,「你错了!我给了他们最公平的舞台!在这里,他们能够尽情展现,能够挣扎、能够活得b任何时候都要清楚。这难道不是最接近生命的存在方式吗?」
没有人回答。
这时,整座大厅开始震动,墙壁浮现出gUi裂的纹路,宛如冰面正在崩裂。
「游戏的基底正在瓦解……」黎洵察觉到异样,低声提醒。
然而许灯却无动於衷,他只是微微张开双臂,像迎接破碎的舞台般,嘴角弯起。
「啊……终於到了这一刻了啊。」
吊灯开始剧烈晃动,碎片纷纷坠落。
这是一场即将毁灭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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