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段臣放倒在宽阔的沙发上,段臣揽他索要。
然而下一刻,吻中还藕断丝连,雷振擎却起身,那样似笑非笑地望他,然後走到一旁的单椅上坐下。
段臣一顿,刚刚还温热的怀抱空了。
他不想要?
他读不懂他的目光,但柴火已经燃烧,青春的慾望怎麽说熄灭便熄灭?
海上的光是银白sE的,透过一整面的落地窗透进来,将雷振擎的身影描上一条细细银边,他调整了一个懒洋洋的姿势,影子将他的侧脸隐入不反光的暗境,惟有一双眼睛闪灼灼的。
段臣知道他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X慾被目光烧灼,他脱了自己的上衣,脱了自己的K,他仍这麽盯着他,被雷振擎看着,念头也着了火,他浑身发烫,人该不该顺应慾望?
那人将他引入地狱却半点同情也没有,心念就是慾海,他们之间短短三公尺却是苦海无涯,回头无岸,快缺氧,段臣喘了喘,伸手握上了自身的yu根,树立擎天,需要触碰,一碰,浑身一抖,舒服。
世界只剩慾念和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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