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迂回和尔虞我诈的人全副武装其实没有想像中那样刀枪不入,就这麽简单啊,直话直说,好诚实,好诚恳,他自己教过他诚意要用生命时间换,最是动人。
也最锋利,最有杀伤力。
只要那人握住了他的心,原来不知不觉段臣已经握住了他的心吗?
雷振擎盯着他,讶於自身的转变,那日他说他借了神明的力量求他,而他彷佛就真的被无形之力笼罩,段臣捧香祝祷,原来他求索了自己。
段臣见他敛了笑意,总挂在脸上的面具被他收起,这是真实的雷振擎,他的心却一点一点坠落,还能转圜,只要他改变态度,赶快玩笑一声度过。
但他怎也无法发声,圆自己的话说只是开玩笑。
他张了张嘴,字挤不过喉头,起初只画了大纲却没填上血r0U的简单计画,最终填入了自己的血r0U,要割掉,原来真的痛。
有人说初恋总不会有好结局,注定酸楚,酸酸疼疼也不是不能忍。
「我跟她订婚,不会改变,」生平第一次,他发现自己并不想随意对待段臣的索取,即便他听上去这麽不经世事,这麽不懂得成年人的边界,那麽直纯,却那麽珍贵,雷振擎回答。
预感什麽,然後真的发生,「我只是......随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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