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袖口高高卷起,手臂上双蛇纹身既危险又违和,就这麽个压迫感十足的男人,厨艺怎麽会这麽好?
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Ye,人说湘西赶屍,生人回避,他就像给符儿降住的鬼怪,跟着那两盘塔可饼从小厨房到餐桌。
「吃啊,等什麽?」雷振擎自顾自开了瓶啤酒,看他那嘴馋样不由好笑,这小子真是个吃货,就这德X,安家要是开家米其林餐厅给他,他是不是就放弃计画了?
开吃,食不言,因为好吃得停不下来,自然没空说话。
结果段臣不仅吃完了自己的那一盘,还多吃了一个雷振擎盘里的,他想起雷振擎打小在墨西哥城长大,要是塔可饼有米其林评等,这绝对星榜上有名。
「哥,你坐!碗我来洗!」吃人嘴软,段臣将沙发上一叠摺好的衣服扔进卧房,将雷振擎让到客厅来,公寓一房一厅,也就四百平方英尺,以美国的角度来看真是小得可怜,餐桌旁边两步也就是所谓客厅了。
房东的全套Ikea家俱,白sE的,北欧风,很简单,很脆弱的压合木家俱,雷振擎置身其中,有种哥斯拉一脚踩入模型东京的末世感。
「住这破公寓好玩吗?」雷振擎坐下,一把拉着他,也坐上了沙发。
椅架晃了晃,撑住了。
「放尊重点,哪里破?」
手一伸,将段臣抱在他腿上,他失了平衡,顺势就给压上了,「还不破?这沙发能承受我们在上面za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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