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接近,他闭眼,这样的日子得持续到他十八岁离开这所学校。
这不是怜悯,而是惩罚,他明白了,十二岁,此时此刻的他突然想通这一点,他母亲还欣喜,安家竟将段臣送进了这所学校,多少新贵梦寐以求。
莫不是还有怜悯?还有希望?
普通人那里有可能十二岁还被圣马洛斯破格收下?
傻妈妈呀,这哪里是怜悯?是将他扔进竞技场教他身份规矩,他是逗贵族们笑的猎物,甚至不是看台叫嚣的一般罗马市民。
「萨沙,这里好像......」道格一拦,迟疑开口,「高年级是不是有人通报过这里不要过来?」
托马斯愣了愣,「是这里吗?咦?好像是?」
萨沙嗡声,「说什麽?为什麽不能来?」半截话闷下去,像给捂了。
段臣也没听清,脚步声毕竟顿住,好似有个无形结界,阻止他们靠近。
正想拉长耳朵,伤一疼,他虚虚喘了一口,憋不住,外头不知是不是听见了,段臣捂住自己的嘴。
萨沙,家里有俄国背景,掌握稀有矿产,但他只是旁支,不过也富,也能在学校有些霸权,谁说未成年人的世界不血腥?他们还不懂收藏,不必留手,不知轻重,却早已在耳濡目染之下知道社会的本质不是真善美。
学校不是小社会,是原始社会,还无须假情假意制礼作乐的,真正的,人X的社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