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没有否认，陈季勇这才肯定那年的记忆是真实的。
「不会醉的，这几年也参加了不少聚会，没再喝醉过了。」陈季勇用手掌抹去杯壁凝结的水珠。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育卿从这句话中品出一点埋怨，好像在怪他错过了他的这些年。
所以徐育卿开口道：「对不……」
话音被陈季勇猛地掐断，「我今天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徐育卿噤声，静静打量他的脸。
「道歉是为了求和吧，那我暂时还没办法接受。」陈季勇松开酒杯，转而抠自己指甲旁的Si皮。他垂着头低语，「至少先让我知道当时发生了什麽，我也还有问题想问你。」
「不是为了求和。」徐育卿语速很快地说完，看见陈季勇错愕的眼神，才又放轻声音，「不只是这样，我只是觉得当时我的决定的确不够好。」
陈季勇终於忍不住问出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我知道我妈找过你，你那时候是自己决定要走的吗？」
承认的话语卡在喉头，徐育卿努力咽了一下口水，妄图用这种方式减轻x口的滞闷感。
尽管他还未回答，可陈季勇已经知道答案，他轻叹一口气，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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