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的一声闷响在耳畔响起,陈季勇仍旧维持举着手机的动作,愣了好半晌,才垂下手。
这麽晚打给吴硕宇,还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看起来可真是有够狼狈。陈季勇愤愤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将头埋进掌心懊恼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
再度抬头时双眼有些适应不了灯光,他眯起眼,缓了一会儿後,爬ShAnG拿起方才被砸在床上的手机。
时隔几个月,陈季勇再度在搜寻栏里打下:「西大毕典」,他熟门熟路地将前几个推送广告滑走,准确地点进新闻中。
因为觉得徐育卿大概不希望让太多人知道他的过去,陈季勇当时只是随意滑过,没敢深入了解,那晚过後也没再点进相关新闻。
可现在男人已经离开,似乎没有必要再纠结这些。陈季勇咬紧下唇,一双眼SiSi盯着小小的手机萤幕。
这一次他不只将推送的新闻都看完,甚至在社交媒T上打下关键字,把贴文和留言区都逛了一圈。
运转太久的手机有些发烫,陈季勇滑动萤幕,温度攀上指尖,他被烫得蜷起手指。已经滑到底部,刷新後萤幕反白一瞬,而後显示无更多内容。
陈季勇按灭萤幕,双眼後知後觉地感到乾涩,他用力眨了眨眼,视野模糊几秒,但很快恢复清明。
x膛像压了一块大石,让陈季勇喘不过气,他忍不住扯一把领口,让贴在x口的衣服布料短暂地离开皮肤,似乎这样便能好受一些。
和这件事关系甚远的自己尚且如此,陈季勇不敢想像徐育卿看到那些言论时心里会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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