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勇猛然起身,语速很快,「我要看牙医,先挂了。」
提着药袋走出诊所时,陈季勇只觉得半边脸颊都是麻的,舌尖可以嚐到一点血腥味,他咽了口唾沫,把不断渗出的血水吞下。
钥匙转动,陈季勇推开房门,台灯的光照亮男人的脸,g勒出他的发丝。徐育卿闻声转头,神sE如常,「回来了,刚拔完牙还好吗?」
陈季勇站在原地,愣愣地看向徐育卿,片刻後才点点头。
他走进浴室,把棉花吐掉,尽管医生有嘱咐过不要用力漱口,可满嘴浓厚的铁锈味还是让陈季勇觉得难受,他掬起一捧水,尽力避开伤处漱口。
徐育卿这副模样让陈季勇m0不着头绪,他站在洗手槽前发呆,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到领口。再次抬头看向镜子时,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深褐sE的眸子。
这个瞬间,陈季勇确信徐育卿已经知晓所有。
「谢谢你。」徐育卿突兀地打破沉默。
陈季勇撇撇嘴,麻药还没退,他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不要道谢。」
不是常见社交语境下所用的「不用」,而是更加强y的「不要」。
徐育卿别开视线,在心底反覆斟酌字句,才缓缓道:「其实你们不用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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