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时通常会找他，怎麽说呢……我们老板很想拉他一把。」
陈季勇捕捉到助教yu言又止的表情，追问道：「他怎麽了吗？」
「你不知道？我想说你们看起来认识，他之前的新闻……」助教忽然噤声，但显然已经太迟。
陈季勇看着助教，等待她的後话。
助教承受不住少年炙热的眼神，心底不断拉锯。想来那些新闻本就在网上公开许久，况且这几乎是补习班老师里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她还是透露一点给陈季勇，「你自己上网查，三年前西大的毕典。」
陈季勇在脑中搜索片刻，确认自己对这个新闻没印象，但还是向助教道谢。
回家路上，陈季勇手里还拿着那张传单，手指摩挲过纸面，藉着路灯的微光看男人成熟的字。
他拿出手机输入这串ID，名字挺正经，直接叫「徐育卿」，头贴是一张夜景，看不出来在哪拍的。
陈季勇点击添加好友，空白的对话框跳出，他的手指悬在萤幕上，「哈罗！」还没按下发送，他盯着看了许久，点击删除，「我是陈季」还没打完，他又把字全都删掉。
纠结好一会儿，最後他还是按下关机键，什麽都没有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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