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蜉蝣振翅,前仆後继地扑向、撞上灯罩。
徐育卿抬头看向那群飞虫,忽然出声,「欸,你还记得前几天那个台风的名字吗?」
当时新闻上总说艾克索,原文是什麽我实在想不起来。
「艾克索?」我说出自己想到的答案。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好像被世界给放逐了!」徐育卿没有说我的答案是对的还是错的,而是g唇笑道,他的视线飘向好远好远。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实在没有Ga0懂他在看什麽。
我又转头看向他,徐育卿果真是个奇怪的人,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尽管Ga0不懂他在说什麽,我还是被他伤神的模样撞得愣了神。
徐育卿很努力地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打理好自己,下巴上没半点胡渣。但耐不住秋老虎的热浪,他的头皮出油,使发丝一绺一绺耷拉在额前,遮住其中一只眼睛。
他的头发长了……
我抬指将他的发拨向另一边,看着他顺着我的动作将视线移到我脸庞,眼底倒映着我的脸。
指尖掠过他额头时带来的温度攀在指尖上,久久没有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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