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徐育卿有在工作,但在陈季勇和街友贫乏的接触经验中,更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天地下道里不依不饶索取五十块的人。
就好像这样才是大众眼中的「流浪汉」。
陈季勇垂头兀自出神,心里思考这笔巨款究竟是什麽用途。丝毫没有察觉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门锁被转动的声响让少年吓得肩膀一缩,赶忙把手机放回桌上。
陈季勇清晰地感觉到背脊上的寒毛根根竖起,血Ye好像瞬间凝固,他刻意坐得离手机很远,回头看向走出浴室的男人。
「怎麽了?」徐育卿总觉得陈季勇的脸上写着心虚。
男人裹挟着水气和温度走近,扑面而来的热意让陈季勇下意识别过脸,错开视线後,他才闷声答道:「没事。」
徐育卿挑了挑眉,沉默地盯着少年。
陈季勇只觉得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好像有了实T,快被看穿的危机感掳获住他。可当他抬眼对上徐育卿的双眸後,那点奇异的感觉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育卿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坐到床边,床垫陷下一小块,老旧的床板发出吱嘎声。
陈季勇偷偷用余光觑向男人,只见徐育卿的手指滑动解锁,对於那则扣款通知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刚刚慌乱的模样肯定已经被对方察觉,陈季勇有些懊恼地攥紧手指,眼下已然失去询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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