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育卿垂下手，浏海重新遮住眼眸，「哦？是吗？」
男人的回答让人m0不着头绪，陈季勇咬紧下唇，沉默地凝望着他，试图窥探出他的想法。
陈季勇没有打算就这麽算了，他打破僵局，「他看到你写给我的笔记，觉得你挺适合的。」
徐育卿低垂着头，半张脸隐在Y影中，半天没有吭声。
一秒、两秒、三秒……
水珠从男人的发梢上滑落，砸在地面的声响清晰可闻。
无声的回答也是一种回答，陈季勇攥紧拳头，拧起眉，不甘心地再度启唇，「你如果可以帮忙再和我说。」
徐育卿轻轻吐出一口气，抬头时脸上又挂上一贯的笑容，他顺着台阶答道：「我再想想。」
这无疑是种迂回的拒绝，陈季勇松开紧握的双拳，明明是预料中的结果，却还是不免感到失落。
徐育卿没等头发彻底风乾就准备离开，陈季勇撑着门框，没想到他还真的就是来洗澡。
男人穿好鞋，直起身看向少年，「很晚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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