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达目的地，陈季勇盯着地下道入口，大概是前几天都在下雨的关系，楼梯上布满脚印和泥水，冷白的光从下方透出。
陈季勇深x1一口气，抓紧书包背带，提步往下走。
墙面斑驳，隐约可见一些霉点，空气中飘散着的霉味。徐育卿说的没错，两边的墙边都堆了一摞摞行李，几张纸板或一件被褥框出各自的一方天地。
陈季勇对於他们来说是异类，他经过时能感受到从两侧打来的视线。他承受不住这样灼热的目光，低垂着头加快脚下步伐。
「弟弟，你可以借我五十块买东西吃吗？五十就好。」忽然有人拦住陈季勇，语气恳切。
陈季勇愕然地被迫停下，他抬眼看向男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拜托拜托，五十块而已。」男人见陈季勇没有反应，不依不饶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只是五十……
陈季勇从口袋掏出钱包，没想到恰好没有零钱，连百钞都没有，只有一张五百元。他犹豫半晌，顶着男人期盼的目光将拉链拉上。
「我没有钱了。」陈季勇说这句话时甚至不敢看着眼前这人。
「我刚刚看还有啊！」男人的音量陡然拔高，原本他们就是目光焦点，他这一喊周围其他人开始交头接耳。
陈季勇没遇过这种状况，错愕地後退半步，撞到另一个人怀里，「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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