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理所当然的点了下头。

        宫女咽了咽口水,见锦瑟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用·····什么洗?”

        锦瑟看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宫女还捧着的酒壶上:“就用酒吧。”

        看宫女还是一动不动,催促道:“快点!”

        南疆使臣也看出了宸妃对这只蛊虫是势在必得,苦于对这位宸妃不了解,只能暗暗告诫自己此事还是从长计议,被打断的手指现在还在火辣辣的疼,南疆使臣闷声不吭的退口一步。

        宫女在大部分人同情的眼神中,慢慢的弯下腰,忍住恐惧,白玉般的手指颤抖的伸向地上的蛊虫,眼见就要拿起来,就看到已经半迷糊的琉璃公主的被血染红的右手一把抓住小宫女的手。

        宫女这次真的吓死了,尖叫一声,一把甩开琉璃公主的手,琉璃公主已经在昏迷的边缘了,被这么一甩彻底晕了过去。

        直到宫女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还在地上的蛊虫才发想起来这是在奉天殿。俏脸一白,直接跪下认罪:“奴婢该死,皇上恕罪,宸妃娘娘恕罪。”

        宫女真的跟无辜,在满心恐惧集中精力去拿蛊虫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只苍白的手,任谁都要吓一跳,宫女也知道在皇上面前最好是乖乖的认罪,什么的借口都是没用的。

        锦瑟这时候已经不耐烦了,直接走到一边的另一个宫女身边,那个宫女也是浑身僵硬,以为自己即将步入上一个宫女的后尘就见锦瑟把她怀里的酒壶夺了过去,走了回去,掀开壶盖,把一壶上好的佳酿全倒在了蛊虫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