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南疆使臣似乎听到了锦瑟嘴里吐出低不可闻的四个字,接下来手上的剧痛让他没办法思考,痛呼在嘴边徘徊几乎要溢出口去,到底理智还在,硬生生的把呻吟吞了回去,后退一步,冲凤凛凛然道:“这就是陛下的待客之道?外臣算是领教了!”
他伸出的手上两三根手指已经不规矩的垂了下来,掌心也有些凹下,在加上南疆使臣强行让抽搐的脸恢复的行为让在战场上呆过的凤凛呆滞了一会儿。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南疆使臣的手差不多已经粉粹性骨折了,再想到锦瑟刚刚似乎只是漫不经心的一敲,凤凛只觉的牙痛。
为什么在每次他都以为锦瑟的武力值已经达到极限的时候又会重新刷新一下?
凤凛下意识的看向锦瑟。
锦瑟现在已经弯下了腰,手没有停顿的伸向蛊虫,在触碰到的前一刻,又收回了手,似乎嫌恶的看了下满地的鲜血,想了想,又把竹笛伸向蛊虫。
竹笛似乎是堪堪从竹林摘取的竹子做的,青翠欲滴,和血红的蛊虫摆在一起,触目惊心。
嫔妃只觉得更恶心了,看着锦瑟拿着笛子开会戳弄着那只恶心的虫子,胃里来来回回的翻滚。
没听说过宸妃有这等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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