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绝对是非常新鲜的鲈鱼。”
今天来的五六位厨师沈何夕认识其中两个,对她提出这次聚会邀请的大厨和她第一次录制节目的时候那位亨利先生。
她们走进房间的时候,他们正在讨论一种新式酱料的调配方法,沈何夕听着觉得很有意思不知不觉就加入到了讨论中。
克莱德的存在似乎把整个会客室里的空间都压缩了,他看见自己的客人们相谈甚欢,非常满意地挥了挥手:
“好了你们聊吧,我去做菜,wei今天来不了,我们的库克小朋友大概又要迟到了。”
无论是h烤还是煎制,西方人都喜欢选用一公斤以上的鲈鱼,说白了,肉块够大,吃起来口感能更加丰富可口。
在腐国生活了半年,沈何夕觉得西方人对美味的理解与入口的满足感是分不开的。
就好像中国人眼中点评一道菜,首先是否看它是否保留了食物原有的“鲜美”一样。
入口的满足感和舌尖对鲜美的特殊追求都是用语言无法准确形容的感觉,就好像掠夺欲占有欲与对生命力存续的信任在食物中得到了延伸和发展一样。
但是这种奇妙的延伸说不清道不明,难以证明它们是否真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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