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越显然看出了她的犹豫,道:“浮图似乎言之未尽,但说无妨。”
“诺。”墨非环视一周,直言道,“浮图建议,将来所有从商者都不得晋升高位。”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又是一阵哗然,虽然此时不过数十人,但其中一半都有私产。
“为何?”孟泉询问。
“是啊!浮图先生此项提议未免太过无理!难道从商之人便无安民之心、治国之才吗?”那几名有私产的客卿无不反对。
“非也。”墨非面色平静道,“官派行互,位尊而权重,得以专擅其事,难免假公济私,在场诸位,有几人敢说自己未曾利用权势之便,以行盈利之举?”
众人默然。
“又有谁敢说,自己未曾以势压人,剥削位卑权轻者之利益?”
墨非目光扫视之人,无不低首以避之。
“即便浮图从未行过商,也知道商场讲其‘公平’二字,若身居高位者都不能以身作则,那商法又有何威势去规范他人?诸位既有惠民之心,那为何在享受尊崇的同时,还要与民争利呢?”
一番话说得其余人哑口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