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是残缺的,只能覆去右边半面,统体呈黑红色的,乍一看倒像是蝴蝶的一瓣翅膀,只不过在面具的角落里,结出了一寸枯草。
“这是什么?”任韶华惑道。
“此面具名为‘寸草’,传说有芳草化蝶,却在翅膀上留得一寸,只为让昔日时常采撷它的人还记得它原本的样子。”女子笑了笑,“关于这个面具的故事,我就不多说了,请你到洛阳夕阳阁找到一个以半面示人的男子,帮我转交给他。”
任韶华接过了这个面具,露出了暧昧不明的笑容,“这么小的一块面具,你用这么大的盒子来装,看来这个面具在你心中的分量很重啊。或者说,那里边还有其他的东西。”
“两者皆是。该在一起的东西,本就该放在一起。”女子打开了箱子,取出了一柄看不清原本形状的折扇,以及一架华美如玉般的古琴。
“锁雾扇,清惑琴。”任韶华轻轻低语。
“是。这本是岳平大哥与我年少携手闯荡江湖时随身携带的事物,如今也是久久不用了,倒不如就此传给你。”女子将锁雾扇甩给了他。
“他们都说,我那藏了百余根针的扇子杀伐之气太重,一点也不风雅,现在总算获得了一柄风雅之扇,我就收下了。至于这琴……”任韶华接过了锁雾扇,看向桌上的清惑琴,“我的琴艺清冷孤寂,它不适合我。”
“谁说要给你了?”女子微微一笑,“当然是给,在楼下等你的那个姑娘。”
“阿离?”
“我在听过她的琴声,当年她来临安城,似乎是为了寻人。”女子将琴轻推到他面前,“这清惑琴对她的琴艺而言,再适合不过了。”
“可这琴对于你来说……”任韶华不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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