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诗潋面色苍白,她披着一件白色的软披兀自坐在桌前。卸下五根长矛,脱下军装换上便装的孟黛山站在一旁。
“小楼主,我刚刚看你身上伤有点多,就擅自动了点剑器楼里药堂里的药。”孟黛山试探问道:“你不会怪我吧?”
公孙诗潋睁了睁朦胧的惺眼,闻了闻身上浓郁无比的药味,皱眉道:“止血草汁一抹即可抚平伤口,你怎么给我涂了这么多?”
“这不是怕小楼主身子有恙吗。”孟黛山嘿嘿笑道:“毕竟上任楼主在临行前交代过我。”
“母亲。”公孙诗潋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清寒的雨又飘落起来,敲落在了这个恢弘的城池,朦胧不清的水雾氤氲缭绕,忽有马蹄声碎细踏过,划破了静谧,夹杂着水花溅起的哗啦声越来越轻,骏马的主人似是要远行。
长安城的烟柳,也许在今夜要少一枝了。
在五年前,母亲赐剑让位,托付使命,在剑器楼中独留自己一人。这五年来,年幼的自己为了懂得剑器楼留下的“正道”之名,奔波于尘世。
“诗潋,你未免有些太冲动了啊。”孟黛山平静下来,正色道。
“怎么?”公孙诗潋回过神来。
“老楼主说过,剑器楼历任楼主以剑荡不平为己任,勿做无谓之争。方才唐门中人以及那名舞女来找你时,你其实可以走的,为何要与他们纠缠?”孟黛山望着藏在剑托里的绛陌,“何况绛陌剑只为恶人所拔,而你方才拔剑……似乎并不是为了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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