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公孙诗潋看到苏楠笙的那一刻起,她才明白,暮淮王为何要指名道姓的娶其为妻。
苏楠笙抱着琵琶,整个人都裹在厚厚的绒布斗篷里,看起来病怏怏的,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温柔。她见二人走进房内后,笑道:“公孙姑娘在外舞剑之时,云心的琵琶弦无端颤鸣,故为姑娘奏了一曲助兴。若有唐突,还望见谅。”
公孙诗潋行了一礼,“岂敢,在姐姐的曲韵伴奏下起舞,是我的荣幸。”
在一旁的洛飞羽突然笑了起来,“我说公孙小楼主,你可是绝世舞伶公孙大娘的后人,九州各地青楼每逢佳节都会拜一拜你祖先的画像,你就算再怎么客套,这‘荣幸’二字,着实让人家过于折煞了啊。”
公孙诗潋想起了刚刚见到的画像,顿时涨红了脸,“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你别说话!”
洛飞羽不怀好意地笑道:“公孙小楼主叫我别说话,我好荣幸啊!好,那我就不说了。”
苏楠笙看着眼前二人少年意气的样子,那些她用一晚上的泪水洗去的记忆,又从光阴深处悄然浮起,不由黯然。公孙诗潋察觉到了,便轻轻地扯了一下洛飞羽的衣袖,随之不再多语。
一曲哀歌打破了沉重的静谧:
“想当年妾与卿朝看花夕对月,琵琶弦上剑鸣谐,击筑弹剑与谁论,人不见,烟已昏。”
公孙诗潋悄悄地叹了口气,就连无情如洛飞羽,听到了这哀恸的歌声,竟也伤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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