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他蹲在垃圾桶前面出神。
茶几对面,王醒渐渐拖远了,但是面向换了一边,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直到严耕云自己琢磨完了,抬眼才发现他在关注自己。
那眼神令人如沐春风,严耕云心境晴朗起来,非要明知故问:“看什么呢,担心我啊。”
“嗯,”王醒轻轻地应了一声,“碰到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气死了吧?”
严耕云一听,登时有点乐:“孙舒毅要是听见你说他拿着鸡毛,他得吐血,他觉得自己可牛笔死了。”
“谁管他,”王醒拖着拖着,又过来了,“你不吐血就行了。”
“我才不吐,”严耕云一脸不屑,“我还被他气得吐血,这么多年我白活了。不过憋屈肯定是有点的,看着煞笔在你面前耀武耀威,又没法当时就把他的脸打烂,诶烦人。”
“不过之前呢,我真是来打酱油的,参不参加都无所谓。但现在知道能让孙舒毅吃瘪,那我可来劲了,还非要参加完不可了。”
王醒看他嘀嘀咕咕的,就把自己又劝得干劲满满了,心里反倒有点不是滋味。
严耕云心态好,那是他的修为,但是作为人,一个男人,看着别人欺负到自己在乎的人头上,也不是王醒能忍的界限。
但是安慰有点苍白,所以这天他没有给严耕云灌鸡汤,说什么“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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