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耕云让了下,没把那一大摞看起来庞大,其实很轻的水草打包盒给他,只把右手里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了他。
“拿这个,”他说,“方简送你的。”
王醒接住了,感觉不算重,但那袋子又鼓得厉害。
他撑开一看,发现里头是一个空的鱼缸,二三十厘米见方,底部铺着几片枯叶子。叶子上面是一个圆柱形的瓶子,矿泉水瓶粗细,立在鱼缸中,里头装着一条悬浮在半空的鱼,黑白色、蓬松的尾巴像花瓣一样。
记忆一瞬间被拉回了刚认识那会的紫藤花架下,王醒看着这条“像自己”的鱼,表情有点惊奇:“方简怎么会忽然送我这个?”
“他说,”严耕云一本正经地宣布,“祝贺你脱单。”
王醒眉梢微扬,一秒会意,心里十分感激,但更多的还是问题,他失笑道:“你这,就露馅了?方简没说你吗?”
“说了,怎么没说?叨叨一下午,”严耕嘴上抱怨,但眼神轻快,“不过我俩聊了聊,他可能觉得我已经没救了,就摆烂了。”
不过总算他没有碰壁,这是个珍贵的第一步,王醒搭住他的肩膀,提着那个鱼缸碰了碰他:“那他还是向着你。对了,为什么被祝贺的只有我,们呢?”
严耕云哈哈哈的,拗了个东北方言:“搁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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