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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嘴里,自己跟个祸水似的,严耕云抽了下嘴角:“我哪种人了?”

        路边的玉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气味被淹在粉尘和尾气里,只有花瓣簌簌地飘落。

        有一瓣就是那么巧,落在了严耕云的左耳廓外边。

        王醒抬起手,本来是想给他拿掉,可严耕云忽然转过头来,王醒的手指还保持着一个捏的姿势,就那么猝不及防地从他脸颊上蹭了过去。

        那触感干燥柔软,令王醒心生向往。

        严耕云不知道花瓣的事,一转头,以为他要摸自己,眼皮差点抽筋。

        但他这次没躲,连想都没想,因为李霖跟他说,王醒小时候过得挺凄凉,叫严耕云对他好一点。

        可是对王醒好一点,他愿意啊,他不需要报销,他乐意给王醒买早饭。

        于是严耕云朝那只还僵在眼侧的手指吹了口气,再把目光往王醒眼里一锁,说:“这啥意思?你不会是想打我吧?”

        那口气息其实挺撩的,吹得人心里飘飘然,但王醒还没浪漫起来,又被他的话给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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