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团结一致的老生常谈,把死了的人再往下踩一脚,替活着的人考虑再考虑。
他们委实是精神上的胜利者,完全有资格抨击王昱的懦弱,王醒也从不替他辩解。
适者生存,活不下去的人,就是不适的,这没什么好说的。
然而严耕云这句话很柔软,它的目标是王昱,而用意是关心,和其他的任何一切都没有关系。
王醒挪开视线,看向严耕云昨天在下面站的地方,心想王昱还可以,交了个挺通慧的朋友。
对面,严耕云问完那句之后,就见小王这个冷脸的哥眼帘往下垂了一点点,遮住了大概1/4的上眼球,嘴唇中间也微微地张开了一点缝,神色也有点愣怔。
这些变化很细微,放在脸上,五官基本一样没动,可他忽然把眼睛一眨,里头倒没有泪痕,但他立刻转开了脸。
那一瞬间,严耕云竟然从他身上看出了一种破碎感。
他好像挺伤心的,严耕云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不知道哪个点上刺激到了他,迟疑了一下,伸手越过桌子,在他手腕上拍了两下。
“我……给你看条鱼吧?”严耕云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觉得它有点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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